sp;&esp;她这话一出,程曼就想到了前世在剧组被对方使唤的团团转气哭了好几次的场景,忍俊不禁道:“行,我叫程曼,是个开服装公司的,你要是想找我就去羊城体育馆附近的不晚门店喊人就行了。”
&esp;&esp;想了一下,她又补充道:“如果以后你遇到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希望你能多善待她们。”
&esp;&esp;“就这样?”
&esp;&esp;“对,就这样。”程曼笑着点头,将信封收回进包里,她知道张然的困境将会在第二天迎刃而解,肖壮赔偿的一千块钱足以让对方熬过这场黎明前的黑暗。
&esp;&esp;“你这人还真挺奇怪的。”张然当了几年的茶座歌手,也收到过一些打赏,但大多是五块十块的。
&esp;&esp;那些男人总爱借着那五块十块的赏钱来调戏张然,让对方唱软歌,扭几下。
&esp;&esp;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程曼这样,给足了她那么多的赏金,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要求,甚至还给足她鼓励,将她从泥沼中拉起。
&esp;&esp;程曼几人离开后,杂物间归于平静。
&esp;&esp;张然拿起扫帚和簸箕收拾残局,又上台唱了几首歌曲后,拎着布袋子一甩一甩的回家去。
&esp;&esp;走到家门口的那一刻,她停住了脚步。
&esp;&esp;在她的不远处,一个削瘦的身影正蹲在她家门口,指尖还带着一闪一闪的火星:“阿然?”
&esp;&esp;“阿宗?”张然冲到了那人面前,伸出手仔细摸索着他的身躯:“真的是你?你活着回来了?”
&esp;&esp;阿宗是张然的心上人,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早在十五岁那年就相互表明了心意。
&esp;&esp;前年,张然的母亲病重,阿宗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张母在医院用一周。
&esp;&esp;面对巨额的医药费,和日渐消瘦的恋人,阿宗做了一个铤而走险的决定,偷渡去香江。
&esp;&esp;“嗯,我活着回来了。”阿宗接过她手里的布袋子,将一本存折塞到她手里:“本来还想着明天再来找你,你回来的正好,这是我在香江两年多攒下的工资,你拿着还债给伯友看病。”
&esp;&esp;在香江很忌讳喊女性伯母,因为伯母在粤语里面听起来像是百无,香江人信风水,很忌讳这些。阿宗在香江两年也学会入乡随俗,跟着香江人喊女性为伯友,粤语谐音过来就是百有的意思。
&esp;&esp;“这么多!”张然看着那个5后边的几个零,惊得目瞪口呆:“阿宗,这里有五万,你在香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吧?”
&esp;&esp;“里面的五万块是我的工资,回来的时候我用港币跟人换的,明明港币比人民币值钱,那个换钞票的衰仔还按82年的汇率给我兑,我祝他冚家富贵啊!”
&esp;&esp;在羊城,冚字是代表全部的意思,冚家就去全家,富贵也是因为冥币的数额太大。
&esp;&esp;冚家富贵和冚家铲同义,有着灭门的意思。
&esp;&esp;阿宗这次是真气狠了,他一直没了解汇率的波动,对于港币兑人民币的汇率还停留在八二年那次港币暴跌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港币比人民币便宜,一港币相当于099人民币。
&esp;&esp;因此,对方给他按这个汇率换了人民币后,阿宗大为感动,觉得对方真是实在,居然没收他手续费。
&esp;&esp;为此,阿宗还特地请对方去了一家酒楼吃饭。
&esp;&esp;结果倒好,等到去了银行存钱时,阿宗听到前边有人聊起汇率的事情,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esp;&esp;1990面,一万块港币能兑一万一的人民币,对方却按099的汇率兑,从里边赚了整整五千五百块钱外加一顿大餐。
&esp;&esp;一想到自己被坑了那么多钱,还傻乎乎的请人家去酒楼吃饭,阿宗就气的不行。
&esp;&esp;手里捏着存折,明明那是一笔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巨款,可是张然却没有一丝笑意。
&esp;&esp;“阿然,你怎么了?”阿宗终于发现了不对,摸了摸脑袋道:“阿然,你别生气,不就是五千五百块吗?我以后还能给你赚回……”
&esp;&esp;张然扑进了对方怀里,哭喊着嘶吼:“你个衰仔,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esp;&esp;张然一想到今晚上的遭遇,就止不住庆幸,如果不是遇见了程曼,她早就卖给了肖壮被拍了咸湿片。
&esp;&esp;在张然心里,她和阿宗感情是神圣的,她清楚即便她真的和肖壮睡了,阿宗八成也会理解她原谅她。但是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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