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义国公一时无语,叶景和扬了扬眉:
“我下棋稳重啊!”
“嘿,你小子,我这里的消息,你当真不要?”
“不要,我与人做赌了,维持基本的公平是必要的。”
叶景和给义国公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水,义国公的手指点了点案几,随后道:
“公平?长风,这世上可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像现在住在裴府里的那宋童生,你在裴府,藏书阁的书任你取用翻看,可那宋童生呢?
你三年看过的书,他怕是长这么大也不曾看够你曾看过的十分之一。
那曹张二人,在玉湖书院读书,玉湖书院的先生手里的消息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若非此次的主考官是韩通判,你以为你能在这一点上胜过他们吗?”
叶景和动作一顿,又面色如常的喝了一口茶水:
“那国公大人的意思是?”
“别的我不管,你小子府试必须赢了他们两个!这是韩通判早年在诗会留下了一些文墨,你且做参考便是。
况且,人都是会变的,那时候他还会做两句酸诗,现在说不定一句都吟不出来!”
“国公大人,似乎很怕我输?”
叶景和没有去看义国公掏出来的那个信封,而是抬眼看向义国公的眼睛,义国公竟罕见的闪躲起来:
“人都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小小年纪便天赋卓绝,若是一场赌约,折了你的心气,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当然以上都是假话,实话就是,他绝对不允许小外甥在替别人鞍前马后的伺候!
裴家的事儿,也算是裴家对小外甥有知遇之恩。
之前种种他便不计较了,可若是在他知道的时候,小外甥要去给人当牛做马,那绝不可能!
“……这次主考官为韩通判,可是国公大人定下?”
“是我。”
叶景和垂下眼眸,久久不语,义国公率先忍不住,不由出声问道:
“怎么了?难道你又觉得不公平了?我若是真要徇私枉法,大不了我自己来监考!有什么话你就说,别藏着掖着,咱们也算是打过好些年交道了吧?”
“……我只是,很好奇我与国公大人无亲无故,国公大人何必为我费这么多心思?”
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他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口中蹦出来了,他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血一下子都凉了。
他,他知道了?
不,不,不可能!
义国公僵硬的挪开了视线,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使得茶杯中清亮的茶叶荡起阵阵涟漪,随后被他一饮而尽:
“有,有什么好好奇的?我见你面善,故而,故而待你好了几分而已。你这孩子怕是对你好的人太少了,才觉得这么一点小事都是优待。”
说完,义国公将茶碗往桌上一放,随后理了理衣裳,便站起来:
“我想起来我还有公务要忙,先不陪你下棋了,我们改日再聚!”
说完,义国公直接落荒而逃。
当然,这是叶景和眼中的,实则义国公为了不使得自己离开,太过仓促,还做了许多个假动作。
叶景和默默的转回了视线,随意的捏起一枚触手生润的棋子,这两种棋子连并棋盘都是义国公此番来此送给自己的。
但叶景和并非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于一些宝贝的鉴赏能力还有些不明确,还是裴清海前两日来勉励他的时候,看到这一套棋具时又惊又骇,他才知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棋具乃是御用贡品!
按照大雍的律法,这等御用贡品,若是随意流落在外,轻则斩首,重则满门抄斩甚至牵连三族也有可能!
这与王厚当初赠给叶景和的御赐之物寓意截然不同!
可是,义国公就这么当做寻常之物给他了。
叶景和以为,他这位便宜爹应该是对自己十分满意的,可是刚才他不过试探了一句便宜爹就落荒而逃,这又算什么?
一声清越的脆响响起,棋子被丢回了棋盒,明明是那样舒扬婉转的声音,可却让人无端心烦。
而义国公这会儿疾步匆匆的离开了裴府,连裴清和向他行礼都忘了回应,裴清河不由心中一跳。
不会是长风出什么事儿了吧?这义国公本就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可以结交的,说一句伴君如伴虎都不为过!
现在,义国公匆匆离去,裴清河连忙拔腿朝明春院而去,一进门,就看到叶景和面色如常的坐在桌前看书,他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大半。
“长风,读书呢?”
叶景和闻言抬起头,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旁:
“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
“没有没有!”
裴清河见叶景和还能安安稳稳的看书,方才提起的心也渐渐归位,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长风,你和义国公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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