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闲来无事,简承勋带漱玉重新整理了房间,别墅总共有三层,一楼有大半的空间是他大伯过去住的,他爸妈和其他姑姑们住在二楼,三楼留给和简承勋同辈的小辈住,但是其他表亲大多不在麟城或者嫌这里的房子太远太旧,大伯过世前便将这处的房产留给了他鼎力栽培的简承勋。
简承勋一个人的时候习惯住在一楼,他妈说过三楼的房间以后可以做他的婚房。漱玉上次来因为只是借住,简承勋就让她睡自己住的客房了。
简承勋边介绍边带着漱玉往楼上去,“二楼我爸妈也很少来住,二姑三姑都退休了喜欢去全国各地旅游,明确说过房间不用给他们留了,就算她们真的要来住,一楼大伯之前住的那一边还有几间客房,正好不用爬楼梯,适合老太太们住。”
“老太太?你姑姑们年纪很大了吗?”
“我大伯比我爸年长十七岁,以前日子过得苦,我奶奶生下我二姑后还怀过一对双胞胎不幸流产了,奶奶心里有遗憾,生三姑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后了,生完三姑本来我爷爷不打算让我奶奶再怀上了,我爸是因为那时候计生用品质量不好才偷溜出来的,比我三姑小了六岁。”
漱玉闻言有些震惊,“那你奶奶生你爸的时候岂不是高龄产妇?”
“我爷爷三十岁才有的我大伯,四十七岁有了我爸,生我爸的时候我奶奶四十五了,可能就是因为奶奶生了太多孩子身体没养好,她六十三岁就过世了,我爷爷守鳏守了二十年,活到八十三岁去地底下找我奶奶。”
“我跟你说个事情。”漱玉听完简家的情况,也忍不住吐槽她台湾爷爷,“我爷爷十四岁逃去对岸后,好不容易才在颠沛流离中生存下来,打光棍到三十岁才讨到老婆,但是我奶奶当时才二十一岁。这年龄差,说是老夫少妻也不为过。”
简承勋听到“打光棍到三十”这段话,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两人正好走到三楼的平台上,他略微蹲下去把漱玉的两腿抱起来,把她整个人扛在肩上,“你要是两年前就答应我的追求,我也不至于打光棍到二十九。”
漱玉被他猝不及防扛起来,漱玉身材并不娇小,但是简承勋把她扛过肩膀绕颈半圈后还有余力换手,把她打横抱到前面,他是耍帅了,漱玉却是形象全无。
“你扯面呢!”漱玉去扯简承勋的脸皮,“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打光棍?你未婚妻都不知道有了多少年了。”
“形同虚设这个词听过吧?我和关司音本来也没什么感情,她是邪门小巫婆,我是霸权大恶龙,论交情还比不上她和封沥呢。”
听到简承勋提及封沥和关司音,漱玉来了兴趣,“他俩有一腿?”
简承勋用一脸便秘的表情低头觑了文漱玉一眼,“你想象力真丰富。”
文漱玉总觉得简承勋这个眼神很眼熟,直到他抱着她拧开三楼主卧的门,她才想起来,这眼神简直和当初封沥听说她要嫁给简承勋一模一样。
这兄弟二人,不会有什么基情吧?
文漱玉眼底的狐疑才泄漏半分,简承勋就很警惕地警告她:“你不准胡思乱想啊,我和封沥都对关司音只有交情没有感情。他是关岩峰一手提拔的学生,对恩师的女儿也没什么非分之想。”
漱玉其实对封沥其人一直都心里没底,顺着简承勋的话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非分之想?为什么不能是他因为‘兄弟妻不可欺’而压抑了自己?”
简承勋听得一阵恶寒,“封沥可是正义白骑士,关司音想要代孕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听完态度比我还激烈,还想过要直接跟关岩峰对峙,但是他又觉得这个涉及到我的婚事他不好多插手,还是选择沉默。”
三楼主卧的房间很大,进门左右手边分别有一个衣帽间和洗手间,入内右侧是个小客厅,左侧是休息区,用半扇墙作为格挡,剩余部分用屏风门,移开门入目便是一张kgsize的大床,床尾处还有一张春凳。
简承勋把漱玉抛到大床上,大床的床垫支撑力很好,漱玉被扔下去后既不疼也不会用力回弹。简承勋欺身压上来前轻声道:“都脚不沾地进到婚房了,就别提其他人了。”
他低头把嘴唇凑上来吻住漱玉的唇瓣,漱玉不懂他怎么就又突然发情了。
舌头被他吃得太用力,漱玉的舌根都有点麻了,她开始把手握成拳砸简承勋的后背,简承勋好不容易松开她一点,给她机会说话,却又不是他想听的。
“还没办婚礼呢,办完婚礼再搬上来。”
简承勋鼻子出气轻哼一声,“你拖延有什么用呢?二十六岁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还不是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嫁给我了?”
你还好意思提啊。漱玉暗自吐槽,要不是因为你有个真正霸权的亲爹,不管你是龙还是虫我都不会嫁给你。
“唉,想想还是有点可惜的。”简承勋翻身从漱玉身上下来,仰躺到还没换新四件套的大床上,“不过人生总归是有点遗憾的。”
漱玉一巴掌啪在他的腹肌上,“唉声叹气打什么哑谜呢?”
简承勋侧躺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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