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心魄的冷光,眼都不眨道:
&esp;&esp;“按照女儿的认知来说,杀人是她的乐趣,妈妈这么做是在阻止她的乐趣。”
&esp;&esp;如此荒诞的理念,却被她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菲雅不禁怀疑站在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似乎只是披了自己好友的皮囊,性格却十分陌生。
&esp;&esp;她不解地问:“可是杀人也能作为乐趣吗?真的有人沉迷于这种快感吗?”
&esp;&esp;在正常人的理念中,杀人毋庸置疑是违法的。可精神病人眼中没有法律,也没有人性。
&esp;&esp;破破烂烂的阳光把世界照得太亮,以至于人们忽略了光的背面。他们忘了有多少人从出生起就活在阴沟里,以善为本成为了处事的准则,事实上却极少有人能做到。
&esp;&esp;人们把世界定义成教科书式的光明美好,常常被不值一提的悲悯心绊住脚步,又无法遏制内心破土而出的阴暗面。
&esp;&esp;他们总是介于好人和坏人之间,好得不够纯粹,坏得不够彻底,像千千万万个庸俗清高者一样矛盾一生。
&esp;&esp;程晚宁以另一种方式回答了菲雅:“人与人生活的处境不同,观念也是有差异的。”
&esp;&esp;当人类欲望无限放大之时,便是将自己吞噬之日。
&esp;&esp;菲雅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观点:“虽然语言很直白,但你说得确实有道理。看不出来,你对人的心理拿捏得还挺准。”
&esp;&esp;闻言,程晚宁没有其余答复,而是背过身去,抬手撩起发尾,在阴影处扯出一个难以解读的笑容。
&esp;&esp;阳光铺陈在她身后,落下等同大小的影子,一如他人未曾谋面的灵魂。
&esp;&esp;其实把握人类的心理特征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很清楚人们心中的“恶”究竟是什么。
&esp;&esp;而对于那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做法,她也不觉得荒谬。
&esp;&esp;因为——只有精神病人才能读懂疯子。
&esp;&esp;-
&esp;&esp;四人沿着商城逛了一天,午餐晚餐合二为一。菲雅对照着采购清单,把近期需要的东西一口气买完。
&esp;&esp;逛街期间,朱赫泫始终在最后浑水摸鱼,看不出一点儿行动的意思,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计划。
&esp;&esp;菲雅忽然后悔答应他这个请求,与大家商量接下来的目的地:“商场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下一站去哪儿?”
&esp;&esp;此时将近深夜十一点,菲雅却没有玩够,想趁着没有门禁的周末玩个痛快。
&esp;&esp;程晚宁反过来征询她的意见:“我都可以,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esp;&esp;开口的同时,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标志着一串号码的来电。
&esp;&esp;只可惜,嘈杂的背景音过了电话铃声,她忽略了身下的动静,任由手机响了几声,在无人接听的状态下挂断。
&esp;&esp;“电影看过了,商场逛完了,饭也吃过了……”菲雅把所有可以游玩的地方罗列了一遍,突发奇想:“我想喝点酒试试,你们去吗?”
&esp;&esp;索布插了一嘴:“酒吧?”
&esp;&esp;“去什么酒吧!我可是新时代的三好学生,怎么能在那种地方纸醉金迷。”
&esp;&esp;“哪三好?”
&esp;&esp;她学着刚刚程晚宁的样子撩了下发尾:“颜值高、身材好、成绩好。”
&esp;&esp;虽然已经猜到了她的套路,索布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菲雅想喝酒,又排除了酒吧,眼下只剩ktv一个选择。
&esp;&esp;周围最近的ktv离商城有些距离,程晚宁懒得走路,坐出租车又有些拥挤,便跟随菲雅的提议来到门口的地铁站。
&esp;&esp;虽然坐地铁比打车麻烦,但只要能免去走路的时间,程晚宁还是很乐意的。
&esp;&esp;然而,站在购票机前,准备操作的食指却停在了半空中——
&esp;&esp;她看不懂地铁的线路。
&esp;&esp;无数个红蓝黄绿线交织在一起,隔一截就有个标注地点的圆圈,她却一个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脚下的起始站在哪里。
&esp;&esp;平时,程晚宁把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游戏上,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更没独自坐过地铁和公交。以至于这么大了,她连地铁站的购票流程都不清楚。
&esp;&esp;她环顾后方,源源不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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