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动参与的,不是被迫的。”
她不想让王志刚一直陷入这种受害者思维里面,觉得全世界都看不起他,都在欺负他。
如果他一直把自己是受害者,就会不停地寻找加害者,以前是姥姥姥爷,现在变成了大姨父和妈妈,以后就该变成她和青松了。
这种人觉得自己一生被迫害,实质上,他一生都在祸害别人。到最后,他说不定还会质问苍天,我这么好的人为何会众叛亲离、形单影只?
王志刚似懂非懂。
陈劲草又说:“一会儿你见了大姨父,硬气一些,别总觉得他看不起你。我这就么跟你说吧,姨父这人除了他自己,他谁也看不起。他们那些战友在一起也互损互怼。姨父被人当众嘲笑做饭难吃,他一点也不在意。”
“嗯嗯。”
王志刚听到赵灭洋被人当众嘲讽,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12点左右,他们到了历城火车站,一出站口,他们就发现,大姨一家四口全到了。
陈劲草远远地就看见了表哥赵淮海那亮眼的大白牙,他那张脸黑得在夜里都看不见。
表姐赵平津稍好些,脸色也是晒得黑里透着红。
四个人笑着迎上来,帮着提行李。
陈春河说:“你们怎么全都来了?这规格也太高了。”
陈春海说:“这不好久没见了吗?你姐夫非要亲自来迎接妹夫。”
真实情况是,赵灭洋一听说王志刚要来了,怕他有所怠慢,人家又不高兴了。所以打算亲自来迎接,以显重视。
王志刚在他这儿没那么大面子,他主要是看在陈春河和陈劲草的面上。
赵灭洋十分客气:“志刚,你看上去挺精神。”
王志刚礼貌回复:“你看上去还跟以前一样威风。”
赵淮海和赵平津在跟陈劲草比个子。
赵淮海哈哈大笑:“你这两年没少长啊。”
陈劲草一本正经地说:“哥,我发现你变深刻了。”
赵淮海面带惊喜:“真的?你说说我哪儿深刻了?”
陈劲草说:“你晒得这么黑,想肤浅也肤浅不了啊。”
赵平津乐得发出鹅叫,“哈哈哈,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赵淮海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个笑话,后知后觉地跟着笑。
青松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赵平津解释了一下,她才明白。
大家笑完了,青松自己开始笑起来。逗得大家又跟着笑一回。
路上的行人都好奇地看着这家人,是不是捡着钱了?乐成这样。
赵灭洋也非常高兴,对王志刚愈发和气:“志刚啊,我藏了一瓶好酒,晚上咱哥俩好好喝一回。”
王志刚第一个想法是,他是不是在炫耀自己有好酒?但又飞快地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赵灭洋接着说:“明天老何老田他们都来,我跟你说,我沾了我外甥女的光了,出去贼有面子。”
王志刚强调道:“那是我亲闺女。”
赵灭洋满不在乎:“我知道,可她也是我亲外甥女。”
陈春河略有些紧张,悄声问陈春海:“他们俩怎么一见面又掐上了?”
陈春海淡定道:“让他们掐吧,两个老丝瓜,我就不信他们能掐出水来。”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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