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程渝并没有发展友谊对象的意向。
但三天下来,她和小情侣中的女生……混成了真的关系不错的姐妹。
那种“啊你完全可以给他下药,没有门路我给你推荐”的姐妹。
姐妹行事大胆,喝高了什么都竹筒倒豆子地说,说什么……当年睡服她老公全靠下药、夫妻就是多玩情趣感情才不会散。
程渝叹为观止,“他没用法律制裁你?”
姐妹怒:“制裁我他就打一辈子光棍!”
“哇哦……”程渝拱手,“太强了。”
“你要是真想拿下他,直接扑倒。”
程渝:?
“不然呢?喜欢的人还等他自己开窍?”
程渝:“……如果碰到本人原则很强的呢?”
“如果我老公的原则不是我,那他就死定了。”姐妹恨恨磨牙。
程渝努力学习中,“……那个很爱了,朝哪个方向拜可以接恋爱脑老公?”
“也很奇怪啊,你们那么悠闲的玩法居然没有欲望吗?”
“……”
姐妹思维脱线,把她吓了一跳,“什么欲望?”
“性欲。”
程渝:“……你开起车来真是吓我一跳。”
姐妹塞给她一包小粉末,“这是我当年搞我老公的秘制神仙丸。”
程渝:“……它是粉末。”
姐妹:“粉末也可以叫神仙丸!”
突然降低了音量,问她,“你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你男朋友是不行?”
程渝:?
应该行吧?
程斯外出也保持了健身的习惯,雷打不动地要慢跑。
唯一不太完美的是,他这几天睡觉都很憋屈,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可怜地蜷在角落,不敢挪动。她四仰八叉地霸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床,睡得很香。
很行的哥哥,眼底出现了大片青黑。
好在行程没怎么劳累,他只是哈欠打得略多。
“我给你试试效果!”姐妹很是仗义,“你等着!”
很有幸,姐妹和家眷留在y市的最后一晚,程渝和程斯不得不听了个墙角。
……没办法,墙不太隔音。
他们住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墙对着墙,姐妹在私人时间变得更嗲,开口就是——
“好舍不得老公呜呜呜……”
声音很粘腻,像化不开的蜜糖。
程渝很想问一下姐妹是如何自然地撒娇的,她肯定发不出这样的声线,只能佩服。
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动静,隔着墙皮,厚厚地传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含糊。
“……嗯、腿张开一点……老婆……”
此刻,程斯也意识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扯了扯程渝的手,准备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理论上,只要不在厅堂,到哪都不至于听得那么清晰。
但程渝不——
她用眼神告诉他……好想偷听活春宫。
程斯:“……靠。”
他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松开手,动作僵硬地坐回原位。
墙那头“啧啧”声,带起细微的水声,缠绵、暧昧,似乎在吸吮一颗熟透的樱桃。
“……别吸……呜……那里……好敏感……老公坏……”
“宝宝的小豆豆翘起来了……乖,再张开一点……让老公把舌头伸进去……”
然后是舌尖舔过的湿滑声,“滋——”的一声长长拉丝,床单被她抓得“沙沙”作响。
姐妹呜呜地哼,声音带着鼻音,像在故意逗,尾音软软地拖长:
“……坏老公……天天舔……小屄会被你舔坏的……呜呜……老公最坏了……小豆豆好可怜……被你舔得肿肿的……呜……要亲亲……要老公亲亲才能好……”
“……老公……别逗了……呜呜……要……要喷了……”
“……老公抱抱……腿软……呜……舔得人家好舒服……老公最好了……再舔一会儿嘛……老公……”
男人低喘着,声音带着餍足的笑:
“今天怎么这么馋,还给我下药……异地恋又没法满足你了是不是,小坏蛋?”
“……呜呜……舔得人家要死了……呜呜……老公亲亲……老公……老公……啊——!”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湿漉漉的声响。喷溅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溅到某处,发出“啪嗒”一声响,床板轻轻地发出“吱呀”声。
姐妹的喘息很娇气,带着愉悦的哭腔,“老公……好爱老公……没有老公人家会死掉的……”
她嘤嘤呜呜的,特别嗲。
姐妹有够幸福,也有够性福。
三天相处,程渝摸清了那对小情侣的底,大学毕业就超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正处于热恋的不知道第几年,休息时间,就得黏在一起,全国各地地跑。
姐妹和她男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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