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底下闹得厉害,你不去看看?”严宁不出去,倚在门边挡住秦渭的目光。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再不回应要出大问题了。
在林白进来之前,省委的电话已经来了几次,字字句句都在施压,催着解决这件事,必要时可以让公安来配合。
左仲平心知肚明,真到那一步,那这步棋的效果反而要打折扣了。
他捏捏眉心,一时间只觉得千头万绪萦绕,逼着自己静下心来,抽丝剥茧,终于理出一环来。
“我让周盛先送你回去,小白,”他先解决林白,“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说。”
不等林白反应,他就扬声唤助理进来。
周盛在楼下快被家长撕成两半了,如何能听到。
严宁乐了:“行了,让秦渭送她,我有话和你说。”
左仲平拧眉:“他?”
可严宁只是静静看着左仲平。他一瞬就明白了,有不方便这二人在场的话要说。
正事要紧,左仲平给林白穿好衣服,匆匆吻在她额头:“分手的事等我回家再说,你乖乖的。”
语毕,严宁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揽着林白推出门去,她不明白左仲平在这里腻歪什么。
“上学时秦渭不就做惯了这些事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左仲平看着林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压下眼底的烦躁:“上学时只有你对他呼来喝去。”
他说得是实话,严宁翻个白眼不吱声了。
林白站在门口,大门自她身后合上,重重一声落在她心上,仿佛终于给这段初恋敲定结局。
她顺着墙根蹲下,浑然不觉身旁的秦渭。
“小左,”秦渭还挂着那副温温柔柔的笑,“我们走吧。”
悦耳的男声拉回林白的思绪,她这才发觉秦渭还在身边。
秦老师是好老师,可她不是好学生。林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渭。
一想到从前在他面前和左仲平扮作父女,林白就羞得恨不能昏过去。
但秦老师还是那么体贴,绝口不提看到的事情,薄唇带笑:“老师送你回家,走吧。”
林白摇摇头:“老师我自己回去,你先走吧。”
她不要再回左仲平的家,更不会再去见左仲平了。如果不这样,林白怕自己会心软。
“下边人多不安全,老师不放心你,”秦渭心下不耐,“听话,这也是左厅吩咐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秦渭不会为了她去驳左仲平。
林白不好意思为难他:“好吧。”
她想到什么,又抿抿唇,还是提了出来:“秦老师,我不姓左,我叫林白呀。”说到这里就够了,再说下去就龌龊了。
秦渭一口气顶在胸口,只觉堵得慌。看到她蹭左仲平鸡巴的模样,他当然就知道她不姓左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女?
她不是左仲平的女儿,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养在身边的宠物。左仲平或许宠她,但也只是宠着而已。
这样一来,前边种种心思都白费。
秦渭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对着一个被包养的小情儿献了这么久的殷勤。
什么于连,什么玛蒂尔德,狗屁的司汤达,都是狗屁。
他几乎以为自己终于要摆脱严宁了,她为什么不是左白,林白为什么把他的路堵死了。
还在上高中就撅着屁股给男人日的臭婊子,害他空欢喜一场。
身边的女学生困得小鸡啄米,雪白的小脸隐没在乌发下,看得秦渭口干舌燥。
干女儿也是女儿,左仲平干得,他为什么不行?
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就当是教教这个小婊子天底下没有捷径。
左仲平家录了林白的指纹,林白进了屋,和秦渭告别:“老师再见。”
其实不会再见了呀。
秦渭拍拍她的脑袋:“记得写作业。”
林白躲开他的手,往门里缩,她还是想把话说清楚。秦渭一路上装作不知情,谈笑风生令她实在坐立难安。
龌龊的是她,可还要委屈秦老师陪她演习,照顾她的自尊。
所以林白开口:“老师,我不会再上课了。我和左仲平……”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渭歪歪脑袋,笑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学生,也只在乎我们俩的关系。你是谁,你是左厅的谁,老师不知道也不该知道。”
面前的女孩愣住,才对上秦渭的眼睛,又低下头来。她羞愧,羞愧到不想面对这样一位师长。左仲平玩弄她,左安蹂躏她,情欲缠身,缠得她举步维艰。
可秦渭却只当她是学生,他们是纯粹的。
林白的小嘴嗫嚅着,又咬住。贝齿可恶,咬得原本苍白的唇泛红,那张素净的小脸总算有点颜色,那双泪眼抬起,长睫沾湿,教人恨如何惹得她落泪。
一点晶莹欲落不落,如果落下,就要落到秦渭心头了。
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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