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又咽回了自己的话。
从不酗酒的人跟喝水似的把酒往嘴里灌。
谢慕臣半道就被他喝倒了。
最后季修珩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这么喝不行啊,要不叫你家乖宝宝来接你?”
凌绝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喝得更凶了。
季修珩:……得,懂了,问题出在他家乖宝身上。
不得不说,秦疏意这女人是有点子牛气的。
那可是凌绝哎,玩世不恭,从不失态,就是飞到半空直升机出问题,都能冷静救回来,规划最佳落地点的绝爷。
生死之间尚且从容,却在一个乖乖女这里栽了跟头。
季修珩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无所不能,掌控一切有什么意思,人生就是需要一些意外调节调节口味嘛。
他先叫人把醉死的谢慕臣送回家,自己则是守着凌绝,慢慢悠悠地坐回沙发,玩了会手机。
最后又睡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给秦疏意打电话。
别问他为什么昨晚不打,他倒是想,但那边也醉倒了没人接啊。
为了看这场戏,他可是硬生生挺到了早上。
秦疏意接到季修珩叫她去接凌绝的电话时还有点懵。
她看了看时间。
早上九点。
这对吗?
谁家好人大早上酗酒啊?
而且,他就不能自己把他送回家吗?再不行,随便扔哪个酒店也行啊。
由于凌绝浪子回头这一年很少在外喝酒到很晚,甚至十分居家,秦疏意遇到这种情况还真很少。
但没办法,季修珩说她不来凌绝就不肯走,已经喝了半夜了,再喝下去可就出问题了。
夸张得一听就是假话。
但毕竟还暂时挂着凌绝女朋友的名头,秦疏意也想问问凌绝对她那条分手信息到底什么态度,结束也要结束得清清楚楚吧,于是只能慢吞吞地出门。
而这一边,季修珩挂了电话,正为自己的天才处理方式而得意。
小情侣么,出了事冷战是不行滴,他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啊。
一回头,却对上一双冰冷幽沉的黑眸。
“卧槽!”
季修珩吓了一跳。
“你醒着啊?!”
不知何时,本以为已经喝醉了睡过去的凌绝竟然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不对,那他岂不是听见他给秦疏意打了电话,却没有阻止他?
季修珩:啧啧。
----------------------------------------
第19章 她真会骗人
秦疏意来的时候季修珩已经离开了,她被侍从带去了他们的包厢。
房间里酒气浓郁,到处都是空酒瓶。
她走过去,弯腰戳了戳躺在沙发上的人,“凌绝,醒醒。”
男人眉头拧着,一动不动,似乎连梦中都带着戾气。
秦疏意放弃叫醒他,也不准备为难自己,直接让工作人员把他架起来带走。
然而那人还没靠近,秦疏意的手腕就先被拽住,被一阵力道拉得扑倒在凌绝胸口。
男人喃喃念叨着她的名字,抗拒任何人的接触。
她想起身,却被箍住动弹不得。
喝醉的男人力气比牛都大。
工作人员停住脚步,为难地看向她,“秦小姐,这?”
秦疏意没办法,凌绝不给人碰,她只能自己费了老劲将他拉起来。
男人胳膊搭在她肩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过来,秦疏意被带得一个踉跄,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然而动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毫无反应,她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折腾半天才将人送回他最近的一套大平层,好在她之前来过,知道密码。
“为什么喝酒呢?”将他安顿在床上,秦疏意用手摸过他挺直的鼻梁,轻声低语。
明明昨天才见到了久别的小青梅不是吗?
凌绝从未主动跟她提起过陶望溪,但这个圈子里,到处都是陶望溪。
她像一轮皎洁的明月,光亮落在每个人身上。
秦疏意相信凌绝不会没品到欺骗她,隐瞒他和陶望溪暧昧的关系,但对于外人的猜测打趣,他从没有正面否定过。
至少,在他心里,陶望溪是他麻烦最少的正解。
与她玩一玩爱情游戏,并不妨碍凌氏掌权人在人生大事上利益至上的冷酷理性。
她笑了下,她和凌绝谈的这一段是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想碰一碰爱情这出戏,清醒地沉沦,等天明之后,又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道路。
“秦疏意。”
他睁开眼睛,蓦地将欣赏地用手指描摹他脸上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