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礼这才稍微放心些,“阿绥回来了吗?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楼淑敏下意识看向许峯昀。
许峯昀神态自若地点头,“昨晚就回来了,说是大半夜到的,知道笙笙生病了,马不停蹄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这裴绥我看挺不错的,和笙笙也相配,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对笙笙的重视程度……”
说起这个,他就不由想起当初商泊禹和笙笙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是如此。
不论是从一些细枝末节,还是日常生活中,商泊禹也是体贴入微的。
呸!
好端端地想起他做什么,简直晦气。
他相信裴家的人品,也相信裴绥不是这样的人。
孟承礼轻哼了声,“要你说,我难道不知道?”
许峯昀斜睨他,“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反对得急赤白脸的。”
楼淑敏无语,看他们俩六十岁的人了,还成天吵架拌嘴,不象样。
她都懒得看,直接扭头去给保姆打电话,让她中午的饭菜多做点,她和许峯昀在这边陪孟承礼吃。
打完电话后,她又有些惆怅和担心,笙笙要是只昏迷个几天,承礼这里倒是还算好糊弄,这感冒算是个不错的理由,可如果笙笙昏迷半个月一个月该怎么办?
承礼发现后……
呸呸呸!
她在想什么呢?!
这么晦气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笙笙明天……哦,不,今天就会醒来的,一定会的。
第486章 醒来
孟识许是在第二天早上抵达的京市,出了机场,他就直奔医院。
这是孟笙昏迷的第四天。
从裴绥那了解完情况后,孟识许的脸色很难看。
气得想指着她鼻子骂一顿,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和他说?
但气过后,他又有些后悔和愧疚,他常年不在家,一年365天,至少有360天都在国外,家里的事,以及父亲的病,都是她在处理和照料。
就连她和商泊禹离婚,商泊禹出轨,可以说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望着孟笙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孟识许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变得很惆怅。
孟笙躺得越久,他们的心就越不安。
尤其是裴绥,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下巴已经冒出青茬了,不知是不是那天许峯昀的话点醒了他,这几天虽然沉默寡言,但精神头还算不错,气色也不差,有在好好吃饭和睡觉。
裴老太太和裴昱也来医院看过孟笙,回城西的当天下午,老太太就直接去了寺庙,为孟笙向佛祖好好拜了拜,还在寺庙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便净手焚香抄写了一篇经文。
她年纪大了,又老眼昏花,看不清字,光这篇经文就抄了一上午的时间。
不知是不是这篇经文的缘故,还是沉睡昏迷的孟笙听到了亲人和爱人们的担忧和呼唤,在下午两点多时,醒了。
好些天没睁开眼睛了,眼皮好似被粘住了,她动了好几下睫毛,才成功睁开,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什么都看不太清。
她又动了动嘴,试图发出点声音,但嗓子里的干涩和疼痛让她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这是怎么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警局,听成杰讲述如何杀害她妈妈,怎么可惜没把自己杀死的经过。
后来……就好像晕倒了。
思绪理顺后,眼帘的模糊朦胧慢慢褪去,变得清明起来,蓦地,一张熟悉的脸便忽然闯进她的眼底。
清洌中透着激动和温柔的嗓音也唤醒了她的听觉,“笙笙,笙笙,你……你醒了?”
裴绥刚从精神科那边回来,一进来就看见她睁开了眼睛,正茫然无措地望着天花板。
“裴……绥。”
孟笙望着他,艰难的吞咽喊出他的名字,随后眼眶里的泪落了下来,身体的感知已经全部恢复,明明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但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泄出一股劲,支撑着她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想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将脸埋在他胸膛里低声啜泣着。
她想将心底压抑住的恨意和痛苦在裴绥面前全部宣泄出来,她想要拥抱,想要安全感,想要归属感,想要让人帮她遏制住那令她痛苦万分的罪恶源头。
裴绥眼眶一涩,这一刻,他知道孟笙是在哭什么,也感受到了她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他紧紧拥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好一会才出声安慰着她,“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他的低声呢喃宛若甘霖落在她干涸的心上,那些崩溃的情绪成功得到安抚和宣泄,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堆积在胸腔里的浊气都吐出来了,人好像也轻快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一双猩红略肿的眸子脆弱不堪。
看得裴绥心里一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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