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担忧,“祁墨他们怎么还不出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就在五分钟前,系统面板上显示,又死掉了两个白队成员。
这个数字太巧合了。祁墨和牧三七是两个人去的那里,而死掉的也正好是两个。
“该死的!”蓝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就说不能让他们两个单独去!”
“不见得是祁墨他们。”陈风启试图安慰,“可能是其他人”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咬牙说:“算了,去看看吧,我也不太放心!”
几人纷纷赞同,迅速做好准备,朝着那栋楼的方向走去。
卧室里,祁墨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间卧室的面积不大,大约十五平米左右,但塞满了各种健身器材。靠墙的地方立着一整排哑铃,从最小的五公斤到最大的五十公斤,按照重量排列得整整齐齐。旁边是杠铃和杠铃片,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窗边放着一台跑步机,履带上还有磨损的痕迹,显然经常被使用。跑步机旁边是拉力器,黑色的把手上缠着防滑的胶带。床头柜上摆着几瓶蛋白粉,还有一叠健身杂志,封面上都是肌肉发达的男性。
显然这个房间之前的主人是个健身爱好者。
祁墨走过去,随手提起一个哑铃掂了掂重量,心想倒是可以用来当武器。
他把哑铃放回原处,躺回了床上,闭上眼后却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的精神异常充沛,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像是有电流在神经末梢跳跃。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动起来,体内像是有用不完的能量在横冲直撞,撞击着他的胸腔。
各种想法开始在祁墨的大脑里乱蹦,一会儿是牧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一会儿又是牧三七那张脸在眼前晃悠。思绪混乱得像一团乱麻,却又异常清晰,每一个念头都鲜活得像是要跳出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知道这是什么。
躁狂发作了。
他身上的病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前一刻还是抑郁期,疲惫得恨不得立刻倒下睡觉,但下一秒就能切换到躁狂期,精力旺盛到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拆掉。
祁墨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向牧三七,冲哈士奇招了招手:“过来。”
原本趴在地上的牧三七立刻走过去。
祁墨把它抱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坐上去,一人一狗靠得极近。祁墨低头盯着牧三七,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正常的亮光。
“三七。”他的声音很轻。
牧三七愣了一下,抬起头仔细看他。祁墨的眼睛很亮,虽然脸上仍旧保持着那副冷静的表情,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出卖了他。那是一种病态的、不受控制的兴奋。
“我现在精力特别旺盛。”祁墨继续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牧三七的毛,“很想做点什么来发散一下。”
牧三七的心跳得更快了。祁墨离得这么近,呼吸喷洒在它脸上,带着淡淡的体温。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祁墨缓缓靠近,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轻声说:“既然都睡不着,那就做点事情消耗一下体力吧。”
牧三七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大脑也忍不住开始乱想。它下意识舔了舔鼻子,正准备变成人形,祁墨却忽然站起身,兴致勃勃地指着房间里的跑步机说:“我们去跑步吧!”
牧三七:“”
它僵在原地,那股刚才的紧张和期待瞬间化作一股深深的无力。
所以刚才那个氛围,那个眼神,那个距离就是为了邀请它跑步?
祁墨已经走到跑步机前,回头看它:“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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