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年前那个副本,所有人都说这个人死了。整个中转站都传遍了——牧浔死了,那个让所有公会闻风丧胆的变态,终于死在了s级副本里。
可现在,他活生生站在这里。
“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小胡子惊恐地往后退,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都说你死了!”
牧浔缓缓走向小胡子,黑色长鞭随意地在地面拖曳,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不紧不慢,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用鞭梢挑起小胡子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
“所有人都在传我死了。”牧浔的声音低沉磁性,裹挟着致命的危险,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再度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调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愉悦,却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是鸦雀公会的人!”小胡子抖如筛糠,慌忙搬出靠山,“我们会长是渡——”
“鸦雀?”
牧浔轻笑出声,打断了他。
他松开鞭子,转而蹲下身,与小胡子平视。这个角度让小胡子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是一张完美到让人嫉妒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因为眼中的冷意而变得危险至极。
“那破公会……”牧浔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也配在我面前提?”
小胡子脸色煞白,嘴唇也哆嗦起来。
“呃……”远处的祁墨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牧浔冷冷看小胡子一眼,松开鞭子,转身朝祁墨走去。
看到祁墨此刻的模样,牧浔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青年半倚在镜面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伤痕。
牧浔轻轻将人拥进怀里,动作小心得像在抱易碎的瓷器。
“抱歉。”他低声在祁墨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和愧疚,“来晚了。”
祁墨意识不清,只能感受到怀抱的冰凉舒适,本能地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像只受伤的猫。
这个小动作,让牧浔心脏狠狠一揪。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这一刻,仿佛淬了冰霜和毒液。
“不看僧面看佛面,牧先生……”小胡子色厉内荏地开口,“就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牧浔将祁墨小心地靠在相对干净的镜面上,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小胡子。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你知道。”牧浔停在小胡子面前,俯视着他,“你刚才要欺辱的那个人是谁吗?”
小胡子浑身僵硬,不敢回答。
牧浔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缓缓吐出五个字:
“那是我老婆。”
五个字轻飘飘说出口,却如同惊雷炸响。
小胡子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牧浔的老婆?那个传说中从不近女色、肆意妄为的疯子,居然会有老婆?而且还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还是他刚才要……
“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动。”牧浔的声音更低了,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你居然敢这么折磨他。”
他凑近小胡子,眼睛里倒映着对方恐惧扭曲的脸:“真是……”
“找死。”
小胡子终于崩溃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不如拼死一搏!他猛地探手入怀,掏出一把匕首,趁牧浔不备,朝他心口刺去!
然而——
黑色长鞭如活物般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匕首应声飞出!
下一秒,鞭子缠住小胡子的胳膊,用力一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小胡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家会长有没有跟你说过?”牧浔扯出一抹笑意,用鞭子拖着小胡子,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招惹谁都不要招惹我。”
话音落下,长鞭骤然收紧!
小胡子的胳膊筋脉寸断,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已经彻底废了。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强撑着。他怨毒地看着牧浔,突然狞笑起来:“晚了!我早就享用过你老婆了!那滋味,啧啧,真他妈爽!”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牧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你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发毛,“什么?”
小胡子见激怒了牧浔,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你老婆现在就是个烂货!被我玩得不知道叫了多少——”
就是现在!
趁牧浔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小胡子立即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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