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瞿心里烦得要命,嘴上却各种甜言蜜语得哄着。
今晚她只有一个任务,拖延时间,一直到景王妃一行人找上门就行。
等景王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消失了。
一炷香之后,景王妃派过来的人哭天喊地地敲开了莫瞿的门。景王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还不忘在莫瞿脸上亲一口再走。
大门一关,莫瞿一脸嫌弃地擦干净自己脸上的口水:“真恶心,儿子都被关了,还在这里好色。”
只是景王回到景王府的时候,景王妃已经派人去劫狱了。
景王只觉得两眼一黑,人没救回来,又折进去几个人手,还是很难培养的那种。
果不其然,两人在正堂硬是吵到了后半夜,而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庄书亦却派人打听了全过程回来。
“我提交上去的和离请求什么时候能批?”庄书亦这两年也算是在京城中站稳了脚跟,更是懒得与这一家子神人纠缠,抓着自己身边侍女的手问了两句。
侍女摇摇头:“只记得当时衙门说,还要从大理寺和京兆尹共同走手续,麻烦嘞。”
庄书亦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和离还要从大理寺走手续啊?!
这边,她的和离请求书也送到了李穗岁的手里。看到这么熟悉的名字,李穗岁眉头跳了跳:“庄书亦怎么会突然想要和离?”
这个姑娘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总体上看下来人还不算坏,李穗岁便直接盖上了公章才去找李钊旋。
李钊旋看到这样,只能叫来自己身边的小厮,嘱咐了几句。等这件事画上句号之后,他才有些担忧地看着李穗岁:“岁岁,你父亲如今已经调回京中,你为何还非要去边关?再往后两年,太子登上皇位,颂晏就能调回来了。”
“倘若登上皇位的不是太子呢?”李穗岁声音平静,却在李钊旋心里砸了一个不小的漩涡:“如今太子殿下身体不适,又能有几年好活的?我前往边关,一是为自己争前程,二也是为自己谋后路,不在局中才能更透彻。”
前些年为了铺路,她什么方法没试过?如今,她人手算得上够用,人脉网也编制的差不多了。
自然不必在京中装疯卖傻,装模作样了。
边关,不只是一个卡着边疆的口子。
若是能与西域国有贸易往来,那可是一块十分肥沃的再生之地。
只不过那块不只有西域国,还有草原蒙图部落,想来许家世世代代守着的蒙图,应该也有人会潜入大梁吧?
李钊旋见她心意已决,只是叹了口气。
这天下果然应该是孩子们的,他还是老了,没了开疆拓土的心思。
次日清晨,李穗岁坐在梳妆镜面前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实在是睡得不算安稳。身后的青团看着她这个样子,只是倒了一杯温水,缓缓递给她:“姑娘,您喝点暖和的东西,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李穗岁轻抿了一下温水,缓缓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觉得有些陌生。她忽然想起来了岳青云的那些话本子里的女主,缓慢地抚摸上自己的镜子:“原来,我长这样吗?”
“姑娘在说什么?”青团没听清楚,偏过头问了一嘴。
李穗岁摇摇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走吧,该去看看我们这位逍遥自在的景王世子,现在是不是被带走了。”
青团点了点头,转头拿了两个香囊:“姑娘,您这几日都没睡好,要不带上这个吧?”
“好。”李穗岁摸了摸这两个香囊,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那位名义上的夫君送过来的。
想起来自己最近的谋划,估计也和他见面不远了。
大理寺里,君斯洛头发散乱成一团,衣服上落了一层灰。李穗岁略微嫌弃地看着他,不过就是关了一个晚上,至于这么的落魄吗?
不多时,君斯洛就被带到了大堂之上。
李穗岁看着面前的人,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他一夜未归。景王妃大半夜把府中所有的小厮丫鬟都叫了起来,浩浩荡荡地到处找人。
如今居然只是叫几个人劫狱,而不是找人专门过来闹事,看得出来,她已经脑子不清楚了。
“升堂吧,公主。”李穗岁朝着君素栗拱了拱手,自己则坐在下首,准备记录这场审判的全过程。
就在君素栗拍惊堂木的那一刻,景王妃忽然慌慌张张地带着人闯到了门口。
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李穗岁心里浮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上辈子母亲不常在身边,因此她是真的把这位婆婆当成自己母亲看的。可如今站在对立面,她才觉得奇怪,如此严厉的母亲,为何教出来的孩子如此的不堪大用?
“开始!”君素栗的声音将她从漩涡里拉了出来,缓缓提笔,看着堂下的蔡玉,她示意青团去拿两个蒲团垫在对方膝盖之下。
这个案件并不复杂,麻烦的事情只有一个,皇帝宠爱君斯洛,死刑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是按照律法来,君斯洛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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