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江小姐定是无名无分的跟着陈明川。”
江芙简直对沈彦书的无耻大为震惊。
以前好歹还知道扯着为人师表的模样伪装一下,如今装都懒得装。
她言语带刺:“真是不知沈夫子何时转做起了红娘。”
沈彦书威胁的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江芙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果然,下一瞬沈彦书就把江芙的嘲讽置若罔闻,接着道出自己的要求:
“沈某只求,春风一度。”
江芙这下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她抬眼,压不住的嘲意直接砸向沈彦书。
“沈夫子,我需不需要你保守秘密还两说,若是真要春风一度,我为何要选你?”沈彦书真是脑子傻了不成,自己当着陈明川的跟班,还要大言不惭染指自己主子看上的女人。
当狗都当的这般不称职!
沈彦书脸色纹丝未变,听完江芙的嘲讽,他闲适一笑毫不在意。
“当然是因为,我手里还有江小姐另一重把柄。”
不等江芙回复,他已似是而非的点道:“江小姐似乎和梁三公子,还有姜公子都关系匪浅啊”
江芙微眯了眯眼。
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因为沈彦书这句话胆战心惊几分,但是如今她已和梁青阑一拍两散,姜成连家都出不来。
拿这个威胁她?
江芙敛眸道:“夫子说什么我听不懂,如果同窗之谊在夫子心中都算把柄,江芙无话可说。”
说罢,江芙再懒得和沈彦书虚与委蛇,直接转头就走。
回到小院,江芙换了身衣裳,午间炎热过去,傍晚风起,又忽然落下大雨。
天际墨云翻涌,雷声震动。
周晚霜很是害怕打雷,以往每次下雨时总不敢一个人睡觉。
江芙支着头等了半晌也没听见有人叩门,正准备熄灯睡下,外间就传来周晚霜的贴身丫鬟绿绮的声音。
“江小姐——”
江芙披了件外衣出去开门。
绿绮脸上满是焦急:“求求江小姐,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江芙莫名,下午不还好好的么,她托住绿绮的手问道:“出了什么事?”
绿绮顿时关不住泪水,草草抹把脸言简意赅道:“小姐想寻短见。”
江芙闻言忙跟着绿绮到了周晚霜的屋子。
屋内零星倒落着些杂物,赵珊儿也只简单披着外衣坐在床头,目光再往里走,周晚霜仰面躺在床榻之上,垂落的手腕上隐约可见一点鲜红。
江芙被这幅景象吓了一大跳。
“晚霜,”江芙握起周晚霜的手腕,视线触及她腕间伤口,不禁轻轻‘嘶’了声,“纱布呢?为何不给她包扎?”
绿绮把纱布递上来,江芙接过还没来得及放,周晚霜便挣脱开来。
“不用给我包扎。”
周晚霜声线低弱的很,江芙抬起眼,这才看清楚周晚霜眼睛肿的活像两颗核桃,怪不得下午不让她看。
江芙把周晚霜手拿回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一声不吭就要自裁,连缘由都不肯给我透露半分。”
周晚霜肿成核桃的眼又怔怔掉下泪来。
江芙取过软帕给她擦拭了下眼眶,软帕才浸过热水,温热适宜,江芙手又巧,压着她眼眶的力道不轻不重,熨帖的刚好合适。
周晚霜终于压不住心头的情绪,倏然直起身扑进江芙怀中。
“阿芙”
“一切都完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呜呜呜”
江芙心头一跳,脑海中把所有糟糕的结果全过了一遍,再次发问就带出了几分不自觉的质问:
“是谁?”
周晚霜咬着唇,轻轻吐出个人名。
江芙再次惊诧,她以为周晚霜如此说话做派是和沈彦书有了首尾,万万没想到,周晚霜吐出的人名居然是陈明川。
“为何是陈明川?”
周晚霜苦着脸不知如何开口,赵珊儿早在江芙替周晚霜擦泪时就支走绿绮,回身听见江芙问话,便先行帮周晚霜把因果娓娓道来。
周晚霜确实听进去了江芙的劝告,况且叶家及笄宴后她和孟嘉信已互通情谊,两家正有结亲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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