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当官当到最后,哪有一点不贪的,能顾得上百姓的就能算是个好官。
将一各地的情况看眼里,也随意打听了一些,宋铮心里对朝廷有了一个概括性的认知。抛开那位令人不适的手段,在选举官员上,对百姓还是负责的。
路上途经多处,像刘守垣那种作恶多端,徇私枉法,枉顾百姓的性命的官员只有极个别的。
遇到这种,一行人会心照不宣的在县城中停留一晚。
夜间雾仁和雾隐会莫名其妙失踪一段时间,第二天,某县令作恶多端的证据和其尸体会被一起挂在城门上。
接着,就是百姓欢天喜地的混乱。
县令上面还有知府,也乱不了多久,几人完全不担心。
至于怕不怕沾因果?
宋铮表示,什么因果?她不知道啊。
赶路赶太久,累得倒头就睡,连修炼都没力气,哪有力气盯着两个大活人去做了什么?
她看不见,林弋和净尘就更看不见了。
看见了也没办法,那俩人毕竟是杀手,疯起来其中一个面具一戴,他们俩都得跟着挂城门上。
打不过,拦不住,让他们能怎么办?
作为出家人,净尘只能用语言谴责,再道一声他家佛祖有多慈悲。
阴差勾魂找到宋铮的时候,宋铮就是这么说的,理直气壮。
“他们俩本来就是苍影阁的杀手,他们要杀谁我上哪知道?他们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条两条吧?还能都怪我?”
阴差瞪着一双死鱼眼,尖着嗓子。
“可是,你这也太明显了点!不关你的事你打听什么?你不打听,他能死?”
“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都打听皇上几个月了,也没听说他驾崩啊?”
“你——”
“阴间之人不得干预阳间事,即便他罪该万死,你大可以把证据交给本地知府,自有人间法律去制裁他。你总该知道自己的身份,违背地府的规矩,是要受处分的!”
宋铮表示人又不是她杀的她受什么处分?
“你这个就有点不讲理了,我为了天下苍生四处奔走,白天赶路晚上修炼,我这么伟大一个人,不过是昨天晚上多睡了会。
死了个人,奥,就落我头上了?”
阴差阴沉着的脸都气白了,带动铁链哗啦作响,他指着不远处坐在火堆边上雾刃和雾隐,没好气道。
“你不四处瞎打听人能死?你敢说,你们不是一道的!”
人的生死自有定数,此人寿命还没到头,死得糊里糊涂的。
宋铮没回头,只瞅了眼被链子拴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鬼魂,一脸无辜。
“其实他俩到底是敌是友我都还没确定呢,怎么能算是一道的?行了,人死都死了,又不能再还阳,你就当是横死的呗?实在不行,你们抓他下去抵罪?”
抓他下去顶罪?
阴差也不是傻的,他感应不到雾刃身上的人气,但人又活着,这种情况显然是有人在他的生死簿上动了手脚。
能在生死簿上动手脚,不是宋铮一个阳间阴差能办到的,也不是她那个师父敢办的。
这明显是有后台啊。
恐怕他前脚把人带下去,后脚就得被扔油锅炸到两面金黄嘎巴脆。
阴差不吱声了,阴森森瞪了宋铮一眼,将一个竹筒扔她身上,冷哼一声,身影一晃就离开了。
走前,还特意提醒。
“在小县城就算了,去了天子脚下还是当心着些。真让你把帝王咒死了,去了底下,你那个老六师父估计也护不住你。”
这是在提醒她别惹事,天子乃是有大气运之人,还是长了嘴的,真因为她死了下去绝对会告状。
宋铮从地上捡起竹筒,随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她这个人其实并不喜欢惹事,只怕会有事来惹她。
不过也不怕,他哥带免死金牌了,嘿嘿。
打开竹筒,里面装着一张小型地图,地图上是阴气汇聚的条条框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