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了,随着绿苔被压下去,露出了混合后的各类各色的粪便,黄褐青黑,有稀有稠,那场景单是看着就要吐了,而在湿热的环境下,那致命的毒臭更是隔着五里地都能闻见。
拉查妮被拉过去的时候还在昏迷,直到被脱光衣服吊在了化粪池上方才清醒过来,不知是不是被熏醒的,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就进去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李莽说。
当时刚把人拉出来的时候,手下有个人直接吐了。
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挂满了粪便,头发上更是污秽的聚集地,随着身体被吊起来,蛆虫纷纷扑腾着往下掉,最恶心的还是她嘴里,不知是进去的时候吓得张开了嘴,还是在底下呼吸的时候张开的,总之她嘴里不停往外流着粪便和白蛆,以及自身的呕吐物。
当时李莽也强忍着恶心,拎起水管去给人冲身体,由于水压的力度不够,后来还换了高压枪,但头发还是冲不干净,只好又把人倒吊起来,隔着橡胶手套抹上洗衣液,谁知洗了几遍之后还是能闻到臭气。
这时的拉查妮已经彻底昏过去了,浑身冰冷抽搐,于是他们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不过只能送去自家的私人医院。
“这真是被吓死的。”罗奎说。
“没死。”李莽反驳他,“不过是救了两天两夜。”
又抽了口烟,才继续说:“这就叫自作孽,早认了不就完了?还怕因塔文报复?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她身上有没有定位?”阿辰提醒。
“放心,查过了。”李莽说。
“那她和普帕西怎么回事?”罗奎问。
“她和普帕西早就认识,也是借普帕西的力做到了公司高层,后来认识的因塔文,但他们似乎都听命于因塔文,给汉尼转账的事,普帕西当然不会做,只能落在她身上,她也最合适。”
见高承始终未开口,李莽疑问:“阿承,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人现在在哪?”
“还在医院,偶尔精神错乱,过两天给她关精神病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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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大风将乌云吹散又聚拢在上空,随着上方天色浓黑如墨,雨滴很快落了下来,又被狂风吹着砸在窗户上流下。
褚颜自窗外收回目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朝门口走去,她看向叶楷文的位置,正好看到对方从卫生间回来。
两人撑着把大伞到了食堂,估计是下雨天的原因,大家都来得很早,而她们又来得晚,硬是等被人吃完才等到座位,彼时餐厅里已经宽松多了。
吃饭过程中,叶楷文见对面人总是出神,唤她:“颜颜。”
“嗯?”褚颜抬头看她。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怎么了?”
“看你有点没精神啊,还老发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就是有心事。”叶楷文打量她一会,“照我的经验,你这样子像是为情所困。”
“为什么?”
“你工作又没问题,不就是感情了。”
褚颜失笑,“这推论真是简单粗暴。”
或许她现在是有心事,但她没精神的确是因为昨晚睡太晚导致的,高承隔几天才回来一次,一回来抓住她做个不停,她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照你的经验看的话,意思是你经验很丰富咯?能不能讲讲你的恋爱史啊?”褚颜将话头推给她。
叶楷文被噎了一下,“好吧。”
又不以为意地说:“确实没什么好讲的,感情也不过是生活中一个小小调剂品,没什么价值值得特意讲出来,所以你别也多想了。”
“你果然很酷。”
叶楷文乐得大笑,“对了,就上次那个跳楼的新闻,我告诉我为什么看个标题就懒得看了。”
褚颜配合地点点头,表示乐意倾听。
“因为这种人太空虚了,分个手就要死,意味着她平时的一举一动肯定受男人支配,没有思想,没有自我,跟个人形挂件一样。她都没有自己了,别人怎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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