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个月发工资吧，我要是能在此间干得时间长一点，稳定了，再去检查。”
鹿鸣考虑的比较多，没有足够稳定的工资维持，他那四万块，说不定随便检查检查拿点药就花的差不多了。
毕竟他还有日常开销要自掏腰包了。
能省就省。
“哥哥现在手头有点紧吗？先用我的钱检查，发了工资还我，身体要紧。”秦野说，“我们现在就去检查。”
鹿鸣抱着沙发抱枕，抬头看他：“你很有钱吗？”
平时看他的衣着就不差钱。
秦野没说话，因为他从鹿鸣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些厌恶。
鹿鸣不喜欢他有钱？
他发出一个不会撒谎但不想说实话继续被鹿鸣厌恶的单音节：“e……”
“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我这样的脸？”鹿鸣自嘲，“陈佳宇替我赶走过很多有钱人，他们或委婉或直白地说要包·养我。高中到大学那段时间，这种有钱人尤其多。所以大学毕业后，他再也不让我接触任何人。”
“我以为那时候是因为我年轻，有钱人喜欢包·养学生。没想到我都25了，出来找个工作还能被有钱人盯上。” 他很烦躁。
秦野对自己什么心思不要太明显，他很反感。
秦野：“……，不是，我不是要包·养你，我……”
“所以你承认你很有钱，可你来此间打工？”什么目的呼之欲出，鹿鸣不傻。
他的语气已经完全充满了厌恶。
秦野抓耳挠腮，为什么事态发展完全和他想的背道而驰，真要命。
甜甜的恋爱在哪里？
情急之下，秦野不得撒谎了：“我没钱，我很穷，穿的用的其实都是宋临非要给我，包括存款。”
这个锅先甩给宋临吧，阿弥陀佛。
鹿鸣：“？”
怎么会有人跟自己的经历一模一样？
秦野也是个被人掌管一切的小可怜？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似乎比自己当年好一点，至少宋临是一个人来的，没有来硬的。
忽然鹿鸣就笑了，笑得有点难过。
他和秦野竟然都是花着别人钱的废物，太可悲了。
“等发了工资，就不要花他的钱了，他给你也不要。”鹿鸣看着他，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
秦野重重点头：“好！”
看着鹿鸣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他心里的小太阳又冉冉升起了。
这时秦野收到一条信息。
【秦总，陈佳宇的资料收集齐了。】
随后是一些陈佳宇非常清晰的正面照侧身以及后背等多种角度的照片。
秦野审视，鹿鸣前男友倒是长得不赖。
心里有点酸。
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毛，神态染上几分狠厉，修长手指打字：【他的腰，最近不能太舒服。】
【好的，秦总，需要哪种程度？】
【行动不便，瘀青至少大半个后腰，最好骨头也碰着点。然后，盯着他去哪家医院，提前做好工作，短时间不能治好。】
鹿鸣的腰疼多久，他要让陈佳宇，多倍承受。
秦野盯着手机，气压很低。
交代完这些，他才接收了关于陈佳宇的资料。
s市，深夜十点半。
一家豪华夜总会大门口，陈佳宇喝得微醉，搂着一个年纪较大浓妆艳抹，身材有些臃肿的富婆讨好笑着。
“宝贝，这个设计师要是设计得不满意，我们再换一个。”
女人对着镜子补妆，冷哼一声：“你小子有良心。”
“必须的呀。”陈佳宇谄媚。
忽然迎面走过来几个人高马大的小年轻，故意撞到陈佳宇。然后马上恶狠狠抓着他的领子，二话不说朝着他的后腰砸了两拳。
“你他妈有病啊，撞我？”男人手上力道不轻，陈佳宇立刻疼到全身痉挛，浑身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
富婆见状，吓得镜子掉在地上，刚大喊了一句“打人了”，就被旁边一个魁梧的大高个伸手做了个噤声否则弄死你的手势。
“没你的事儿，滚。”他冷冷对富婆说着。
富婆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知道这几个人只是找陈佳宇的事儿，与自己无关，赶紧迈着小碎步走了。
几个男人也随之散去，只留下陈佳宇痛苦趴在马路牙子上，嗷嗷喊疼。
渣男来电
十一月初的天气，寒风萧萧。
这会儿还飘过来一片乌云，悄无声息下起来小雨。
陈佳宇趴在冰凉的地面，本就又疼又冷，他的腰怎么都使不上劲儿，翻身都做不到，这下更冷了。
脖子里拼命钻着冷雨，让他不停打哆嗦。
“妈的，哪来的街溜子，也太不讲理了。”一上来就打人。细碎雨线洒在身上，在迷蒙的灯红酒绿下，他身上像是挂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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